三苏酥不酥

贵乱爱好者,冷圈小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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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来自-長聲不渊-太太,我爱她(的画)

【微岁罗】同桌被人穿了怎么破 上

路人甲视角第一人称,校园设定,主线森狱转校,一个神奇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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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桌沐灵山好像被人穿越了。

以上是我观察许久之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很魔幻,但我实在找不出更科学的解释了。

是这样的,我的同桌沐灵山品学兼优貌美如花性格温和还特别能打,除了偶尔会精分出一个让人无法形容的三岁智商人格以外,堪称佛门一枝花。

佛门是苦境学园拉帮结派最严重的大团伙之一,以人多貌美话唠不讲理著称,十分暴力。不过沐灵山同学不同,他虽然可以很暴力,但却毅然选择了回归平凡,能不出手就不动手打人,性格好到爆,不愧是这件佛门领袖。

话归原题,沐灵山同学哪里都好,尤其是特别好说话,我的政治作业全靠抄他的,这也是我最初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品学兼优思想觉悟极高的沐灵山同学,返校后已经很久没交过作业了。

返校一事还要重头说起。原来上学期期末,沐灵山同学不知因为什么异常消沉,萎靡不振。直到某天下午,发现他状态不好的外教说太岁叫他去办公室谈话。这不谈还好,谈完话之后的第二天起,沐灵山就请了长假,连期末考试都没参加。

佛门近两届青黄不接,被其他势力排挤得厉害,正希望新上任的老大沐灵山在期末考试一展雄风,带领佛门重铸辉煌。没想到有“山神”之称的沐灵山同学被外教老师说了两句就回家了,佛门再受重创,雪上加霜,都恨说太岁老师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这学期沐灵山返校露面,指不定有人要闹出什么事来。

然而在被佛门人敬畏有加,老师信赖无比的情况下,只有每天同沐灵山接触的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沐灵山似乎变傻了。

当然,这个傻并非贬义,真解释起来很复杂。在我的感觉中,沐灵山以前是个透灵得几乎能立地成佛的学神级人物,即使真有哪一天他不让我抄作业了,那种气质我绝不会错认。而现在的沐灵山,虽也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却是浑身稚气,像个初中没毕业的小鬼。这绝不是返璞归真,是学神气场真的没了。

若只是智商疑似下降,我还可以揣测他是不是被系统收回了金手指,系统附身总比被穿越可靠。可沐灵山变的不仅有学识,他似乎换了个人似的,从语言风格到眼神动作,与以往截然不同,真的像个小鬼一样。

似乎换了个芯子的沐灵山每天在我面前晃悠,偏偏为了配合其他一无所知的人类,我还要也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快憋疯了。

开学不到一个月,除了发现沐灵山疑似被穿之外,我还找到不少其它线索。

还真不是我聪明,要知道我可是全科作业都靠抄才混上来没被留级几千年的大学渣。现在的沐灵山根本不懂得掩饰,或者说根本无心掩饰。线索都摆到我鼻子底下,还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现吗?

首先,沐灵山同学的异常,绝对同说太岁老师有关。

这学期说太岁由外教转到我们班做正式的外语教师,他第一节课就直接点了沐灵山做科代表,虽然佛门在此学科不占优势,但耐不住沐灵山本人成绩拔尖,其他学生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就算不作阴谋论考虑,上学期还闹出请长假事件的两人回归后,突然变得师生友爱,难道真的没人怀疑这之中有什么不可说的交易吗?

虽然从一个尊敬师长团结同学的四有青年角度看,我应该保持思想的纯洁性,抵制一切腐朽文化的侵扰。但这学期说太岁和沐灵山一下课就钻进办公室美其名曰研究学术的行为,实在令我困惑。作为一条苦境小咸鱼,我不敢往深处思考。

除了与说太岁老师过从甚密之外,先前提到的学神光环消失也算一条,更重要的是,沐灵山他衣服换了!

苦境学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能换衣服。当然,意思并非让学生一直穿一套脏衣服,只要你有钱,同一套衣服买多少件都可以,但衣服必须一个样。入校前学生都要先登记服饰,如非特殊情况不能更换。更改一次,不但审批程序繁琐,而且要交天价手续费。

这条规定同样适用于教师。不过我想悄悄说一句,不知为什么,穷酸到只剩毛的剑子老师登记在档案的衣服竟有七套之多,比龙宿老师还多一套!龙老板真是破费了。

由于这条变态规定,非特殊情况,换衣服的师生很少。尤其是学生,没几年就毕业了,除非有钱且龟毛到一定境界才会花钱更新形象。

沐灵山虽是学神,但他显然不是那种有钱又有闲的富n代,不太像会把心思放到这上面。那他换衣服的原因就耐人寻味了。

其他同学顶多以为他上学期末受了说太岁的刺激才会改头换面,但我不这样认为。

一般人突然换新形象,他人初见怎么看怎么别扭,要适应一段时间才好。而沐灵山从森系僧衣换成民族风小斗篷,前后差别如此之大,我却丝毫不觉有违和感,仿佛他本该穿这身衣装似的。

综合种种线索,沐灵山气质形象的改变,说太岁的调班与态度转变,皆指向一个答案——我的同桌沐灵山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我真是个名侦探,我陶醉地想。

通过细心观察,大胆分析,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又暗搓搓的观察,沐灵山好几天,确定了此沐灵山与先前的真人一样又甜又软,轻易不动手打人。为了探寻真相,我决定铤而走险试探疑似的穿越者。

外语课上沐灵山沐浴在说太岁老师充满爱意的目光中,精神抖擞。同在其他课的心不在焉,昏昏欲睡形成鲜明对比。

心下更加确认此事,同说太岁有关系连我偷偷递给沐灵山一张纸条,上面用恶俗的粉红色写着“今天下午放学别走,我有事和你说”。

沐灵山打开看了一眼,吓得把纸条扔到地上。我猜他肯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毕竟被自己的同性同桌用这种gay里gay气的方式约会,一般人都受不了,佛门秃驴尤甚。

“沐灵山同学,请回答这个问题。”

全教师的目光聚焦到我们这个角落,沐灵山站起来瞥了眼ppt,流利地用外语回答,发音很标准。不知为什么,这学期以来,沐灵山在其他课上装成透明人,唯独外语格外出彩,和说太岁老师甚至可以用外语无障碍交流。

“很好,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上课要专心听讲。”说太岁老师让他坐下。

在说太岁老师严父的注视下,沐灵山小脸一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我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下课后,沐灵山自然而然地抱起笔记本,随着说太岁老师回私人办公室。我再次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揭露真相的兴奋与期待中煎熬万分,每堂课都心不在焉,神游天外。好容易盼到下课铃响,我双眼放光,一把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沐灵山,往天台上跑。

没办法,苦境学园人多口杂,沐灵山又是本届校园风云人物,他的秘密若泄露出去,可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小树林是约架圣地,情侣们约会无处不在,相比之下倒是天台清静些。

一上天台,我有些后悔,因为对面楼天台上站了个人,意琦行。不过上都上来了,也没理由退却。想到意琦行是个爱好登高摄影的宅男,我打下一剂定心针,示意沐灵山低着头走,希望意琦行认不出他的新衣服。

果然,意琦行没认出沐灵山,见两个陌生人上来,转身走远了。他喜欢安静。

沐灵山跑得气喘吁吁,看不出有在萧山打群架的体力。他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飞快地说:“你快、快点说。老师还等着我一起回家吃饭呢。”

“老师”肯定是说太岁。好像不经意间,我又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情报。

控制住自己深扒“沐灵山与说太岁的同居二三事”的欲望,我特别诚恳地提醒:“不用着急,朝这边来的路上,我看到最光阴提着鱼往说太岁办公室去了。”

最光阴是时间城来的交换生,和说太岁老师因宠物结缘。这学期之前两人是著名的忘年交,经常一起吃鱼。

沐灵山一跺脚就要往回跑,恐怕要去手撕勾引他老师的小狗精,我连忙拉住他:“现在去也晚了。别急,我很快说完,你先听一下。”

“你不是沐灵山本人吧。”

“你说什么?”沐灵山大惊失色,不免露出破绽。

“别装了,我已经观察一个月了。你成绩恐怕不如沐灵山本人,上着课都能走神到天际。这件事和说太岁有关?要是真暴露,你们两个都危险了。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沐灵山果然是个傻白甜,见我说了一大堆看似有理有据的话,自认为瞒不下去,就抓住我的手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出来。这孩子真实诚,我想,要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天真善良,干脆我去做情报贩子得了。

原来此“沐灵山”真非彼“沐灵山”,不过他不是穿越的,这根本不是沐灵山的身体。

“你是沐灵山的弟弟?”从来没听说过,大八卦啊!

天罗子点头:“千真万确!我从小身体不大好,长年卧病在床,因此学业没跟上哥哥沐灵山。而且沐灵山他上学期失踪是因为看破红尘,决定出家修佛。与老师长谈过后,就休学去萧山出家了。”

这消息比想象的还要劲爆,我兴奋得不能自已:“那你为什么同说太岁老师那么亲近,他又是?”

“老师是我和哥哥的义父。”

天罗子拜托道:“沐灵山在学校内身份重要,佛门正需要他领导力挽狂澜。他此时抽身出家,对佛门是一大打击,先前流言我也听说了,老师声誉亦有所影响。因此为求双全,由我暂时顶替哥哥的身份来上学,寻求解决方法,最好能帮佛门找到下一任领导人。事关重大,还请你不要外传。”

我欣然应允。

天罗子所言应该不假,然而这其中真相几分,只能仁者见仁了。整体框架同事实出入不大,但他叙述中还含了不少处逻辑不通的地方,不过一小孩能做到这地步的确厉害。这伶俐劲儿,确有几分沐灵山的风采。

摊开讲清楚后,天罗子与我告别,气冲冲跑回办公室撕狗了。希望在说太岁帮衬下,一看就是真不能打的他不被最光阴揍得太惨。

上一趟天台,就得知了比我所想的穿越更劲爆的大秘密。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还有些小激动,连政治作业恐怕永远抄不了了都无法影响。

忽然,一个银发头上长了对蓝色犄角的人迎面走来,一看就知道不是苦境本校人。蓝犄角特别有礼貌的向我打了声招呼问:“请问说太岁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

这人说话字正腔圆,带着点外国口音,和说太岁老师挺像。看到外国友人这么有礼貌,我十分感动地为他指出了苦境学园教导主任一页书的办公室方位。这傻孩子,一看就知道没登记,不然热情好客的素校长会专门派人为他引路。

“谢了。”蓝犄角道谢后翩然离去,很有风度。

“不用谢,一路走好。”我在心里默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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