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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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武】云鹤唳孤光 8

温软年下少林妖僧攻×意气风发武当gay受
说不会坑就不会坑_(´ཀ`」 ∠)__ 不找借口,虽然有忙的缘故,但懒是万恶之源。我艰难地爬回来更文了。下章会含半辆小破车。
写薛宝宝和薛家庄不是为了水,弱弱的说其实正文是有主线剧情的,和游戏原剧情有关的一切有私设成分,全都是我瞎胡扯。剧情是楚留香策划组的,ooc属于我。

云鹤唳孤光8

印月一边忌惮着薛宝宝的武功高强与心性不定,一边盘算着脱身办法。思来想去,最终得到的主意也只有骗之一字——这胖子武功高强,根本不是初出山门的印月足以抗衡的。

然而出家人不打诳语,印月虽不至于迂腐到不懂得因时而变,但要真让一个实诚了十几年的孩子编瞎话骗一个傻子,一时间还真难以做到。

印月蹙眉凝思,对面的薛宝宝傻笑着跳来跳去,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复。

最终,印月道:“好,我陪你数星星。”

薛宝宝大笑着拍了拍手,球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蹦到印月面前,一把捞住小和尚的肩。薛宝宝嘻嘻笑着撒娇道:“小哥哥最好了,除了哥哥之外,只有小哥哥你会陪宝宝一起数星星。”

印月被傻胖子揽着,虽知他稚子无过,但观之外貌,不禁心中一阵恶寒,几乎要忍不住将薛宝宝推开。小和尚一边默念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一边告诫自己出家人慈悲为怀,许久才平静下来。

其实想想,印月倒也打不过这武功高强的傻宝宝,该被慈悲为怀的是他自己才对。

见印月久不回应,薛宝宝却以为他疑惑哥哥的身份,挺胸自豪道:“宝宝的哥哥是天下第一薛衣人,比小哥哥你还厉害!不过小哥哥你肯陪宝宝数星星,也是个好人。”

闻言,印月心头暗惊,这傻子竟是薛衣人的弟弟,难怪内力如此精深。不过一想薛衣人陪着薛宝宝一起数星星的画面,印月不敢想下去了。他不欲探究薛家庄的隐秘,随声附和几句,将话题揭过,开始陪薛宝宝数星星。

数星星一事,对孩童算得趣味,对成人却无聊至极。也不知是谁更无趣一些。所幸印月年纪不大,童心尚存,虽不情不愿,倒也不至于因枯燥无味而抓狂。

薛宝宝数星星实是不得其法的,经常数着数着,便乱了次序,还得重头再来,所以他数的总是那一小片星空。孩子总是有超乎常人的耐心与专注,薛宝宝数了一次又一次,也许还有一夜又一夜,一年又一年。

陪他数了一会儿星星,印月不知该钦佩他的锲而不舍,还是该同情他的无知无觉。后想了想,往往这样不知界限,目空一切的痴人更容易超脱。

印月不知自己陪他数了几次,数了多久,甚至到最后本觉清醒的印月,也渐生困意。但薛宝宝无比黏人,印月一停,他便也停下来闹,累得印月疲于应对,丝毫不敢松懈。

直到东方既白,南边隐隐传来破空声。却是贺居云乘着清晨天光,驾鹤往练武场去练剑。

此时天光初现,夜星尚未完全隐没,薛宝宝尚有兴致继续数下去。印月武功底子薄,已累得不像样,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嗓音也哑了一半,有气无力。

贺居云听见他二人数星星的声音,循声而来。

印月正担心贺居云也被薛宝宝强行留下来陪他数星星。不想着薛宝宝捂脸惊叫道:“讨厌,你居然想偷看宝宝数星星!”便停止了动作。印月心头又泛起一阵恶寒,自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目睹薛宝宝尊容,又听得他一声阴阳怪气的惊叫,贺居云也是无语,抬头望向同在房檐上的印月。印月轻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贺居云见状,没有立即跳上房檐,而是转向薛宝宝:“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薛宝宝怒道:“宝宝是薛宝宝,你又为什么要来我家?还要偷看宝宝数星星?”

印月对贺居云解释道:“他是薛衣人前辈的弟弟。”薛宝宝挺胸配合。印月又对薛宝宝说:“他是武当弟子,也是你哥哥的客人,同我一道前来,并非有意偷看我们数星星。”

“原来是这样,”薛宝宝似懂非懂,他抬头望望天色,“星星快睡了,那你们一起走吧,改天再来陪我数星星。”

印月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冲薛宝宝挥别后,随贺居云朝练武场行去。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薛宝宝背对着他们,球似的仍踞在房顶,抬头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慢步走到练武场,贺居云才敢问:“那薛宝宝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何不待在房间,反倒陪他数星星?”

印月指着黑眼圈苦笑道:“我昨夜难以入眠,只想着到练武场发泄一番,不想半路被他截下,拉着数了一夜星星,可累坏了。”

贺居云失笑,半是心疼半是好笑的,摸摸印月的秃头,又被印月一爪子划拉下去。贺居云转而轻声道:“我观那薛宝宝形容举止与常人有异,他可是……”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印月扬眉点头:“不错,她同你一般是个傻子。”

贺居云笑骂一声,心道这小和尚同自己待在一起后愈发不正经了,得治。

因出了薛宝宝一事,本乘兴而来的,两人都无心练武,草草练过后便出了练武场。正巧同几位另武当迎面相遇,两拨人各打了声招呼,交接完成便各行其路了。

印月用了早膳,因特殊缘故,又回房,倒头便睡。先前嫌弃的软而蓬松的铺盖,竟让他觉得无比舒爽,小和尚久久不曾睡得这样香甜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因时间缘故,印月被贺居云摇醒上路,虽没睡多久,但是足够回神,印月倒也不觉得如何不适,只是将醒时有些惺忪。

几人一齐同薛衣人拜别。先前在练武场之时,贺居云与印月两人已商量过,不同薛衣人提偶遇薛宝宝一事,让他再为傻弟弟担心,便默契的没有提起。

直到一行人走出薛家庄,正要往芳菲林去,另几个武当却齐齐喊停。一人撩撩头发,略不好意思道:“昨日傍晚,师门传信叫咱们回归门派,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当时你二人正好不在,我们差点把这茬忘了。”

贺居云看看印月,皱起眉头,印月笑笑,准备向几个武当挥别。贺居云却灵光一闪,拉住印月道:“你不是还要同我去看金顶吗?不如这次随我们一同回武当吧。”

印月先是一愣,怕他们有什么师门任务,正要回绝,没想到其他几位武当也对小和尚流露出非同一般的热情,一个劲儿推销武当美景美人,要把他拉回门派里。印月人小力薄,拗不过这几人,只得随他们回了武当。

一个和尚同几位道长一起往武当去,此等奇景让一路行人都忍不住扭头多瞅几眼,想看看这和尚是不是被道长欺负了,正往武当押的。印月脸皮子尚薄,羞的又把脸藏进斗笠里,说什么也不肯摘了。

武当不愧以美景美人出名,入了武当山,印月一路几乎要被晃花了眼,只觉处处美景,个个是美人。小和尚亦步亦趋,跟在几位道长身后,生怕一不小心被哪个美人顺路拐走。贺居云心放在他身上,见状伸手拉住印月,让他跟紧些。

武当道长虽美,却没几个有正形的,这也是大门派的通病,弟子来自五湖四海,性格迥异,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但或许是门派氛围所致,武当不正经的道长极多。贺居云几人人缘都不错,一路撞上的几乎每一个武当弟子,都要同他们打声招呼,磕叨两句,见了几人身后的印月小和尚,又转而调笑起小和尚来。

这个说“小和尚长得是不是很可爱?能不能摘下斗笠让我们看清楚”,那个说“听说少林师兄师弟们都长得特别正点,这个也是吗”,还有的道“秃驴的衣服做的不错,佛珠好看,显腰细”,总之三句不离长相。

有大胆一些的,甚至敢来捋老虎须,跃跃欲试想要摘下小和尚的斗笠。武当的热情得仿佛几百年没见过活的和尚一般,就算每人只有一句,这么多人加起来也够受的了。印月被众武当弟子调笑得害臊不已,又羞又恼,面红耳赤同时不禁暗暗握紧了手中禅杖。

贺居云倒是一直护着他,挥着手赶那个大胆的武当弟子:“一边去,要抢人去抢华山的,少林又没欠你们钱。何况山下秃驴多的是,你们倒是去山下调戏,这是我家小和尚,不卖。”

在贺居云的挥退下,“闻僧而至”的一批又一批武当弟子总算是散了。印月长舒一口气,觉得空气都轻松了。

贺居云几人带印月去登记客房时,方知叫他们回师门是因为常青岛女弟子来武当交流,而客房也被占满了。况且就算给匀出一间,叫印月住到一群女弟子中间也实有不妥,就算他是和尚也不行。

无奈之下,几人商量一番,叫印月同贺居云住一间房。贺居云是闻道才,亲传弟子,份例较高,宿舍也是单人单间,现下再挤一个印月也不成问题。

回师门和该先拜见师父,贺居云把印月带到房间后让他自处,便去闻道才处聆听教诲了。印月在榻上打坐,默念佛经。

闻道才不善训沽,向来不怎么管贺居云武学之外的修行。打坐没一会,印月尚未入定,贺居云便回来了,还拎了一个小壶。印月鼻子尖,闻出是酒味,而且酒香极纯,想来后劲不小。

贺居云冲印月扬扬手中酒壶,笑道:“这是常青岛药房弟子送来的鹿茸酒,用秘方制成,听说对内力大有裨益,但药效太好,内力低的人不大受得住。我们普通弟子都没有的,我从师父那里磨了半天,才坑了点回来,还只有半壶。”

贺居云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小酒盅,捏在手心各给倒了五分,向印月道:“来,尝尝?”

印月一口回绝,戒饮酒是最低的五戒中的一条,佛门中人根本犯不得。贺居云却狡辩道,这鹿茸酒算是药,又不是荤酒,连少林的大和尚们需要用药时也得喝上两口,不算入戒的。印月被他缠得没办法,接过酒盅喝了两口。

不想有一就有二,印月开了个头,后来便被贺居云拉着频频添酒,又以各种借口劝他喝下去,小半壶鹿茸酒竟被二人给分完了。最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并有了醉意,尤其是不曾沾过酒的印月,面色酡红,眼尾飞赤,一张妖僧脸愈发明艳。

就算知道是自家小和尚,贺居云仍看得心痒痒,直到若白天武当弟子看清了小和尚这张妖僧脸,那才是真的挡都挡不住。

贺居云出去打水,两人一起草草冲了凉,也顾不得什么,便一同上榻睡了。印月昨夜的精神还没缓过来,也没纠结着打坐,躺在贺居云身边,几乎是沾床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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