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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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来自-長聲不渊-太太,我爱她(的画)

行迹放浪于形骸之外,意志沉湎于情欲之中的人,却道一切有情,无挂碍故。

距离五月二日越来越近,越来越想苏先生。

现在想想,或许他早已勘破色不迷人人自迷,但是先生甘愿醉在这旖旎风景,自在情天。

有时我更愿意叫他崎路人,行走世间偏向崎路,愿走一遭佛途,愿战一场革命,愿尝一生苦情。他选择的路总是不平的。

纵使给后人留下无数放诞与荒唐,先生一生的写照,并非“华严瀑布高千尺,不及卿卿爱我情”,而是“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

那位饮冰室主人曾道:“十年饮冰,难凉热血。”苏先生饮下的冰却是不同的,他饮的是自己一生的畸零。没有人救得了他,没有人渡得了他,因为他渡不了苍生,故也渡不了自己。

江山烽火,白马投荒。先生执着那一杆笔,半卷诗,三尺画,终究不在了。也许天上,也许黄泉。若极乐有缘再见,不知是否有人会扒下先生的佛衣,笑骂道:“求什么速死?不如吃茶去。”

先生实已彻底凉了,寒骨拘在西湖西泠桥下,魂兮,念着他那未尝得见的佛塔。桥的另一侧,躺着一位同他一般苦情的同姓女子。虽相隔数百年,同样畸零的两人得以共枕一方泉土,终究苦情人,天不孤。

苏先生名戬,法号曼殊,是一位偶拾度牒假托僧人之名的苦情人,却也是天生的佛者。

百年前的五月二日,他在病榻上永登净土。百年后仍是那一片月,那幅江山,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先生。

其实对于这么一位僧人本不该叫先生,但我觉得只有先生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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