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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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樱相关】听歌时随手而为的长评

把枫岫和拂樱曲子放一块循环,枫岫九曲连环,拂樱我只下了角色曲和杀曲,最后还是觉得拂樱好一点。

角色也是如此。枫岫身上笔墨重,看似淡笔一勾,却横去撇出一抹疏狂紫痕,重工在于痕上缀纹。编剧若肯下心思修饰一个人,那么哪怕是魔王子一般反人类的角色,照样有人喜欢。何况这种智计高绝又会跳舞,深居庐中而算天下的智者型角色,最招小姑娘喜欢,包括我。

但拂樱不同,一时不知该如何准确形容他。拂樱一身粉嫩,比大多数男人都胆大,也更不容易被理解。其人犹一枝未勾线的樱花,乍看似娇弱之态,大气绝不逊于任何人。正如拂樱诗号所言“娇兰傲梅世人赏,却少幽芬暗里藏。不看百花共争艳,独爱疏樱一枝香”,自得其乐之下的凛然傲骨比之枫岫主人同样是闲适之下的狂傲更难发掘,一旦发掘出来,却觉更入味些。

枫岫确如一为枫所掩之寒岫,表里如一,又似无底深渊,教人发掘不完。拂樱则代表苦境樱花与佛狱樱花的两面性,这种两面性并非完全对立,而是共存于一身。

无论粉樱抑或侯樱,都同时俱备樱花的两面性,只是各有偏重。两人都具有樱花的纯洁,忠贞,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只是粉樱在苦境选择绽放,将疏樱浅香传给枫岫、小免,传给更多人;而侯樱则将自己的根深扎佛狱贫瘠的土地,咬着牙让花瓣飘向天堂般的苦境,汲取血液传回本身。一个是绽放美,一个是掠夺美。

枫岫是一片凝着白霜的红枫叶,随风悠悠地转,从慈光之塔飘遍四魌界,又从四魌界飘到苦境。他可以以任何处为家,在任何处停驻,却从不会熄了风,化了霜。明明是最艳丽的色彩,能渲上任何人的心扉,偏要勾上几笔后乘风而去,弄得一身薄凉。

拂樱则不同,他不是樱花,而是樱树。植根佛狱,草木天性让他不会抽身,而是为汲取一点信仰似的活命水,努力将根探得更深,更深。樱枝拂过苦境大地,见到了光明。半身沐浴在阳光下,他一边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一边唾弃自己的沉溺。樱根在佛狱,他想让自己的根,根下栖息的故乡人都拥有这种温暖。于是那枝樱静悄悄的在苦境盛开,静悄悄地吸着苦境的血,润着佛狱的根。

人人自然仰慕枫岫的多情与潇洒,但对于能懂他的人来说,孤芳自赏独嗅幽香的拂樱,远比枫岫要真实可爱。

两人的友情是真,但结局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定数。根本不存在什么情与义的挣扎。

试问一个闲云野鹤一般,旅居世界揭露社会现实的“正义”作家,又怎能理解一位热爱故土,身居国家要位,不惜侵略以拯救资源贫乏的本国的将军?枫岫只是慈光之塔的叛逆楔子,守着世间人定的公理;而拂樱是火宅佛狱三公之一凯旋侯,战无不胜凯旋侯,在国家利益面前,公理何用之有?

政治便是如此,枫岫能冷眼看破参透,却永远无法理解置身其中者的深情与无奈。

说了这么多,无意洗拂樱黑枫岫。只是听歌之余抒发一下一直激荡的心绪罢了。 无论如何,侵略者总是错的那一方。

两人皆是惊艳绝伦之人,却各有千秋。初入坑时,我甚仰慕枫岫自号主人的疏狂,后见得多了,反而更爱上拂樱斋主的舍私情成大全,与至死不能摆脱这段情的悲剧。

两人都是我墙头,贼喜欢的那种,重要程度不分先后,只是不同时期欣赏类型有异。不吹不黑,抱紧粉证假装理智分析。

ps,其实我一开始只想论述枫岫歌太骚,拂樱比较大气来着。结果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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