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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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武】云鹤唳孤光 5

温软年下少林妖僧攻×意气风发武当gay受
剧情比想象的推进还要慢,考虑要不要换种节奏,少灌点水。
武当现在开的嘲,都是以后挨的艹。







云鹤唳孤光5

印月连答对十道题,一向刁钻的说书人,微笑着捋了捋胡须,送了他一份礼物。印月连忙谢过,也不好意思再听下去,抱着礼物跑回桌边。

贺居云正与另几位武当弟子有说有笑,同印月不在时没什么两样。印月松了口气,有些得瑟地将礼物冲居云晃晃,回到原位坐下,腿还是一颠一颠的。

贺居云见小和尚这样,颇有些无奈地笑笑,开口夸了两句。另几个武当也很给面子,每人都附了句称赏。

最后倒是印月不好意思,甚至不敢在众人面前打开礼物看看,直接收到包裹里。

“道长哥哥,”印月托着下巴笑笑,似有些羞赧,“方才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理。我入江湖历练,实不该隅于这严州城一方。我对江湖尚且陌生,一路上还要劳烦道长哥哥了。”

“这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贺居云挑眉佯怒,“你真是越长越回去,多年不见,倒同我生分不少。带你这么可爱的小和尚游山玩水,还有什么不乐意?”

“是呀是呀,小和尚,你就叫我们一声道长哥哥,哥哥保证哪有乐子,绝对少不了你。什么点香阁千钧楼,咱们逛个遍。”几个武当一起开口,占“道长哥哥”这个称呼上的便宜。

贺居云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心里却在盘算着,小和尚究竟是不是个真老实的,在俗世可混的开。

印月虽不知点香阁、千钧楼是何处,不过想来也不离吃喝嫖赌四字,他低头念了句“阿弥陀佛”,假装没见到道长们促狭的目光。

一行人在茶馆复讨论上半盏茶的时间,终究敲定先带印月就近在江南逛逛。

出了茶馆,几人先陪印月去窦之道处答题并道了别。临别之际,窦之道神秘笑道:“江湖之大,无处不巧。小师父,我们想必是有缘再见的。”

印月只以为是窦学士告别的安慰之词。几位道长却不约而同的想起金陵街头,偶然遇到的“窦之道”,顿时不寒而栗。

茶馆对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渡头,常栖着几头水牛。武当们不怀好意地相视而笑,将印月带到水牛前,只道要骑牛渡湖,上薛家庄。印月信以为真。

只见几位道长们轻车熟路地翻身上牛,或安抚或抽打,几下便将水牛收拾服帖,各自擎着朝渡头去了。

印月见了亦有些心痒,揪住仅剩的一只水牛翻身骑定。

那牛高大健硕,皮毛光亮,肚皮上有几块秃斑,想是头逞凶好斗的。果不其然,印月将将坐定,水牛便一蹶后蹄子开始蹦着扭来扭去,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印月手忙脚乱地紧紧抱住牛脖子安抚了几下,没有效果。

也不知是修佛修傻了还是怎么,印月无论如何也不想抽打这悍牛。无奈安抚根本没起效用,水牛狂跳几下,便将印月甩了出去。好在印月功夫了得,平安落地。只是他表情呆呆的,好像根本没想到骑个牛还能遇到这种事。

武当们绷不住,噗的一声笑的出来,笑得格外开怀。

一个道:“小和尚,你倒是抽牛啊,这种悍牛不抽一顿是征服不了的。”

一个道:“别这么说人家小师父。修佛的都讲究慈悲,心肠倒是好,只是容易受人欺负。”

另一个道:“哈哈哈不错不错,连牛都能欺负到小和尚头上了。”

终还是贺居云让出一半位置,载着印月一同下去。

水牛似是不满两人重量,岸上行动得迟缓无比,水里却开始兴风作浪,扑着蹄子来回抖耸。好在贺居云驾牛技术了得,制住这泼牛虽更耗心神,一路上也不比他人慢多少。

距薛家庄山崖还有些距离时,几人停定,准备直接用轻功冲上这山。

武当轻功如云如鹤,自是没话说。几人都盯着印月,问他用不用带。印月挠着头拒绝了。贺居云比较信得过行为向来有忖的小和尚,也挥挥手说,少林轻功问题不大。

几位道长率先起跳,足尖轻点虚空,却见凌空而飞,宛若凭扶摇而上。 三段跳跃后,几人足下隐约浮现一只墨鹤轮廓,轻扇云翼,载仙远去。

印月见了也自牛背跳起,翻上三段轻功。比起武当之飘逸,少林轻功滞缓不少,却胜在一个稳字。少林弟子以手中禅杖配合施展轻功,踏禅杖而往,凭虚直前。前途虽稳当,只是终究不如武当以气运功机动性强,上跃能力要差些。

印月求稳,现在半山腰寻了处兀石停足片刻,才再次起跳上山,这次一气呵成。

岸上正对着薛家庄大门,很是冷清,仅有武当与印月一行人。

武当们比印月早到些,见他上来,秉着交流借鉴的精神,开始讨教他的轻功。

印月有问必答,道少林轻功,取自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之意,藉一苇之力,横绝江海,故以平飞为主。

贺居云笑道:“一苇渡江?只是这苇有点粗,有点沉吧。”

武当们瞅瞅小和尚手中百来斤的禅杖,笑得直不起腰。

相处不多时,印月竟也被这些满口花花的道长们感染了似的,回敬道:“你们倒是轻松,携两袖清风,驾鹤而去。我抱着这么根禅杖还飞得起来,才算有能耐。”

“是的,没错,你最厉害,你可爱又能耐。”贺居云不自主笑了,顺着话茬接下去。

“可别说我们两袖清风——华山弟子才是真厉害,靠一身正气顶风,还御风。那风剑飞得嗖嗖的,三段以后比我们还高好些。”

“华山高爆发没错,机动性与平稳性差些。不然你数数咱们金顶下还没跳上去就摔残的,有几个华山?”

不知怎的,几个人竟顺口谈论起各派轻功。有道云梦以内力凝就蝶翼的轻功,宛若仙法。说这话的人被同门白了一眼,然后挨了一顿批——你以为求仙问道的人是谁?还有道暗香轻功横向能力差,又同少林的做了对比。

几人闲聊了会儿,气氛活跃不少,才进入正题。

贺居云行走江湖时,结识了薛家庄大少爷薛斌。他又为薛家庄办过不少事,算是薛家庄的贵宾,带几个人留宿一晚不成问题。

薛家庄主人乃天下第一剑客,薛衣人。他是位好战,但晚年以来性情趋于平和的老前辈,挺乐于指点后辈的剑道。

武当虽不像华山一般剑术专精,但也是以气御剑,以无形入有形。剑道修为精进,对整体武学修为亦有提升。几个武当也算薛家庄的常客,无事便缠着贺居云,要来薛家庄住,顺便拜访薛衣人,请求指点武学。

几人带印月前来,原意为带他观瞻薛家庄依山傍势的独特建造。贺居云却深知他的秉性,知道这几人一见薛衣人便自动黏上去,移不开脚步。

他心里叹了口气,只道带小和尚的任务又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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