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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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武】云鹤唳孤光 4

温软年下少林妖僧攻×意气风发武当gay受
差点码睡着……小和尚是成长型角色,性格上具有十分强大的可塑性。呆在少林寺里,就跟着师兄师弟们念经念佛,有点呆有点单纯。跟着gay里gay气的道长进入了江湖这个大染缸,也会学的越来越浪,终成一代妖僧。
相比之下两人少年时期码得特别顺,大概是因为我还有一点良知,不敢对小孩子下手。









云鹤唳孤光4



印月扶扶头上斗笠,感觉很是新奇。

行走寺里时,大家都是光头,彼此司空见惯。少林门派校服中有头冠,但师兄弟都不常戴。毕竟偌大一个头冠在哪里,挡阳光挡视线不说,师兄弟站在一起还生怕互相磕到头,根本不敢靠近。

然而走到寺外,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大大街小巷男女老少,无不是黑发浓密的。不但如此,他们还对没有头发的和尚们抱有莫大兴趣,见了便忍不住驻足围观,眼不住往脑门上瞟,不指指点点已经算好了。

刚刚出寺的小和尚们,往往受不了这种成为人群焦点的感觉。

机灵点的买了假发套上,虽与手中禅杖在一起不伦不类的,总好过遭人目光洗礼。呆点的如印月,守着师门规矩,只得戴上头冠,再多不方便,好歹能遮点视线,让自己自在些。

即使有斗笠加头,印月仍颇不自在,经过人群聚集喧嚣处,便忍不住加快脚步。

印月初出茅庐没几日,江湖还没完整跑一遍,几乎只在严州城内活动。

严州城郊有一处茶馆,内中说书先生,几乎无所不知,常以各类新奇古怪的题目考验听众。印月自幼好读,常一头扎进藏经阁出不来,到了严州,便一头扎进茶馆,答题半晌也不嫌烦。

况且严州城内还能时常遇到窦之道,这位博学雅士也乐于以题结友。印月听书之余,爱寻窦之道闲聊,还因答题正确被他赠了好些小礼物。

比之金陵的歌舞升平,严州虽亦繁华,却多一份水乡的质朴浪漫。印月从前不曾来过这里,一进严州城却爱上了这处所在,恨不能永久定居。

然而进茶馆之时,对印月而言是最快乐,也是最痛苦之时。

茶馆人来人往客源不断,时时满座。印月入茶馆答题,免不得要与他人拼桌,更免不得受人注视一番。

茶馆是说话的地方,他人或窃语或大声的谈论,印月听得一清二楚,时常窘迫得想捂脸逃走。

“和尚和尚,活的和尚!没有头发的那种!”

“还小吧,你看他步伐有些不稳。哎呀你们收敛点,别把人家给吓到了。”

“又是这个和尚,我昨天来答题时也看到他了。”

“嘻嘻嘻,小和尚看过来,姐姐带你一起泡澡。”

每当听到茶馆内为数众多的,一点也不矜持的女施主们的言语,印月的内心几乎要崩溃了。

他也想像寺中师兄们一样淡定地打个佛号说:“女施主请自重。”但印月不敢,他生怕自己一出生会引发女施主们更热情的反弹。

至于最后一位女施主说的泡澡是什么意思,印月一点都不想知道。

这日印月又走进茶馆,沉浸在喜悦与痛苦的交织中。忽然,他又听到有人在谈论少林,是男声,对象也不是自己。

“近来江湖上行走的秃驴似乎有点多?”

“ 的确有这种感觉。女侠们也热情愈发高涨,我就不知道秃驴有什么好看的。”

“猎奇心理吧。不过有的秃驴的确还可以。你们可别抱怨,至少秃驴们抗打,不然遇见敌人你上去人家砍呀?”

印月循声望去,只见是四位武当道长结伙坐在一桌,举手投足除仙家飘逸之感外,更多几分江湖人的侠气。

其中一位道长侧脸看很是面熟。那人转脸之际,印月趁机看清他的全脸,不禁眼前一亮,三两步走上前,坐在那道长对面。

同桌的几位道长,被这个不打招呼就来拼桌的秃驴吓了一跳。

印月语气轻快道:“道长哥哥,终于又见面了。”

距离上一次贺居云带印月攀鸡鸣寺,已去八年。印月从小沙弥长成了能出寺历练的少年和尚,贺居云也早已独当一面。

不想贺居云还没来得及应答,其他几位道长有的吹口哨,有的拿胳膊肘捅贺居云,都挤眉弄眼道:“小和尚,你不叫清楚名字,我们怎知谁是你的道长哥哥?”

印月斗笠下的脸红了红,附道:“贺居云道长,一别经年,今朝有缘再见。”

贺居云无奈笑笑,桌底下拿脚踹没事瞎起哄那几个同门,温声道了句“印月”,竟伸手取下印月的头冠。

印月猝不及防,又是慌又是臊,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见着和尚的脸,几个武当实是惊讶的。

少林弟子多阳刚,无不是五官端方满脸正直之辈。印月长相却大相径庭,天生唇形带笑,一双狭长而上挑的丹凤眼格外勾人。

这般长相最受女侠追捧,活脱脱一张天生该破戒的妖僧脸。可长着张妖僧脸的,却是个初出师门的温软小和尚,个中反差,令人惊异有之,跃跃欲试更有之。

贺居云也没想到,少时清秀的小孩子,长大竟像个邪僧。他怔忡片刻,即刻回身,用眼神警告身边一群撩人心还的不正经同门。见印月似乎还在窘迫地发呆,赶忙出声安慰。

“这斗笠忒挡人视线,进茶馆便不用带了,”贺居云若无其事,将手上头冠交还给印月,“挡脸不说,谈话也不方便。”

小小和尚哦了一声,乖乖将斗笠放在腿上,没再去戴。

另三位道长互相又是一番挤眉弄眼,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随后,贺居云同印月絮絮叨叨地聊了半天,分别后各自的状况。贺居云对自己在门内禁闭三年,被三个冰块包围的惨淡生活,只字不提。印月也上道,少林武功有所小成后,心疾蛰伏多年,自己只要不动大情绪,平日活动起来同常人并无两样。

贺居云对印月身体的关心程度,外人难以想象,盘问时的婆婆妈妈,令平日见惯他潇洒恣意的几位同门,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几句叙完日常,贺居云邀请道:“你既奉师门之命入江湖历练,整日窝在产州城一隅也不像话,不如从此随我们一同行走,也好带你到江湖各处长长见识。”

印月有几分心动,又有点不好意思麻烦贺居云,纠结之间倒让贺居云先瞧出不对。贺居云无奈笑道:“你贴一一,先去答题吧,答得尽兴了,再考虑不迟。”

印月如释重负,连忙转身,将注意力投到说书人身上,沉浸题海,旁若无人。

另几个武当道长趁机凑到贺居云面前,低声打趣道:“哪勾搭来的小和尚?不吭一声就领个人回来,还“道长哥哥”,这么可爱的小秃驴怎么没遇到。”

“还真别说,小和尚那脸——再长大些,绝对是一代妖僧。”

贺居云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群损友,只随口解释了一句:“小和尚是我世叔家孩子,小时候一起玩的。你们可别乱来吓到人家。”

“原来是世交家的孩子。我怎么没遇到这么可爱叫我“道长哥哥”的人呀?”几个武当哄闹嬉打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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