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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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武】云鹤唳孤光 3

温软年下少林妖僧攻×意气风发武当gay受
双人轻功是会玩脱的。孩子太皮,会把腿给皮断的。小道长,这次是玩脱了,虽然成功赢得和尚的芳心(童心),但是自己受了罚不说,还记上少林黑名单←_←下一章大概就能长大几岁踏入江湖了。

云鹤唳孤光3

武当轻功确实出彩,贺居云抱着印月,飞起来仍轻飘飘的。毕竟怀里有人,贺居云不敢托大,只一层一层往上跳。

印月入门时浅,不曾练过轻功,腾空的感觉新奇万分。他忍不住想要扭头四处看看,却怕影响贺居云,再添麻烦,只敢卡在一个角度,越过贺居云肩膀朝下望。

随着两人的逐层抬高,金陵城也愈发渺小,直至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印月不曾来过金陵,更不曾如现在一般从极高处向下俯视。繁华喧嚣的市井街坊都缩成棋格,金陵建筑各有千秋,印月不都认得。

东南方有一处街景,道旁高楼之间以红绸相连,看起来颇为喜庆。印月虽不知那楼是何处,却也觉新奇,想着过后有机会去拜访一番。

出乎意料,贺居云于大事上倒是显得颇为深沉,全程没说一句话,也没歇一刻,几乎是一气呵成跳上寺顶。结果如他所料,寺顶空空,没有人也没有秘籍。

“果然如此,”贺居云俯身放下印月,让他站稳,“那老和尚定是骗小和尚的,惹得我白跑一趟。这地便是有什么秘籍,也要被风吹雨打去,用来观景都还可以。”

印月基础打得扎实,下盘很稳,能轻松站定。他小心翼翼的确认不会讲话后,连忙激动地转了几圈,恨不能将美景刻在心底。

“道长哥哥,我从未上得这么高过!这里景色太美了!我我我——简直说不出话。”印月小和尚开心得语无伦次,就差跳起来撞到贺居云怀里了。

贺居云承认鸡鸣寺风景不错,不过他也不能堕了自己的士气,不然若以后小和尚常嚷嚷着要来,他还不得郁闷死。

“哼,这有什么,还有更美的,”贺居云挑眉冷笑,故作不屑,“我们武当金顶听说过吗?上得金顶才是真正触手即天,俯身即地,天地苍生,尽收眼底。”

果然,印月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小和尚听得如痴如醉,一脸憧憬的望着贺居云,只待他开口。

“下次有机会带你去武当玩,叫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人间仙境。”

“可是……我们课业很多的,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印月黯然道。

“机会总是有的——没有机会也能创造出来,这次不就是吗。”贺居云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其实贺居云轻功修为还不到家,课业也不少,根本没上过金顶。只从师兄们交谈中掠得只言片语。

不过谁没有吹嘘的欲望呢?尤其是在一个崇拜你,认为你无所不能的小孩面前。贺居云心里苦滋滋,想着这次回去就为金顶之约,也得苦练轻功了——他对和尚的轻功从不抱什么指望。

两人在和风里吹了会儿,也觉得看乏了,便合计着下去。印月还在纠结要怎样向无嗔小和尚解释。贺居云则毫无顾虑,一挥手道下去再说,便捞起小和尚准备往下跳。

俗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塔亦如此。登上一个高而陡峭的所在,只需要力气想从上面安全返回,还需要足够的耐心与控制力。不幸的是,这两样特质都是贺居云所缺乏的。

贺居云轻功有所小成,但毕竟欠些火候,个人性子又急。跳下去前只以为顺势比上攀来的容易,根本没想太多。

不想下个速度快得超乎他的想象,两个人重量加起来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种种因素相加,即将落地时,贺居云还没能提起气控制身形。

他似乎感受到背后愈发逼近的大地,估摸高度足够后,一咬牙,用巧劲化解下冲力,将印月朝侧面平抛出去。自己则趁重量一轻之际,欲提气再使轻功。

印月也是个聪明的,被抛出去后没有慌乱,控制住身形,确保下肢着地。因高度计量的好,落地后除了沾些灰尘之外,竟毫发无损。

贺居云远不如他那般幸运,虽已尽力,却未能回天。抛出印月时,向地面反作用的压迫,使他比预计的更快着地,根本没能提起身子。

只听一声闷响,贺居云径直砸到地上。

无嗔小和尚在塔下望着一前一后突然砸下来的两人,快吓哭了。

所幸无嗔没完全被吓傻,愣了一下后,赶忙一边喊着,一边跑回寺里叫师父。

印月的脸惨白惨白的,毫无温度。他真的被贺居云吓到了,生怕贺居云摔出什么事。小和尚强忍胸口闷痛,跑到贺居云面前,想探查他的情况。

贺居云这一记着实摔得不轻。落地瞬间,他似乎听到腿骨一声脆响,然后便爆出一簇剧痛,从小腿一下子蹿到心窝,五脏六腑都在震荡。内伤不提,腿肯定是断了。

贺居云倒也硬气,疼痛刚涌上来时,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往后宁愿咬碎一口牙,愣是不吭一声。只能从他狰狞僵硬的表情,不住颤抖的四肢,紧握不松的双手,紊乱不调的气息中窥出几分痛苦。

“吧嗒”,原是印月小和尚,见贺居云这幅痛苦模样,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气恼之下泪从心中流,夺眶而出。

小和尚也不好受,胸口绞痛,四肢困乏,呼吸困难,但他一颗心只系在贺居云身上,对自己的不适不管不顾。

贺居云疼得紧闭双眼,感觉到印月过来,才睁眼瞅了一下。他也不是个矫情的,没说“别哭了,你没事就好”之类没卵用的屁话,只注意着印月不正常的脸色,想起他的病情。

提起好大劲,从疼痛中抽出一丝精神,贺居云皱眉呵斥道:“哭什么哭,出家人别乱动情绪。这次算我栽,下次你注意点,把轻功练好不就行了。”

印月逐渐停止抽泣,苍白的脸上唯有眼眶是红的,像极了一只小兔子。贺居云声音虽虚弱,对他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道、道长哥哥,这下怎么办才好?你的腿怎么治?”印月带着鼻音问。

“还能怎么办,”贺居云翻了个白眼,“叫人来治呗。”

恰巧,无嗔小和尚带着他师父匆匆忙忙跑过来。老和尚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只打了一声“阿弥陀佛”,轻车熟路地开始帮贺居云截穴调息内力震荡。

贺居云问老和尚要了份飞鹰,传给门内师兄,等待救治。据他所言,武当对摔伤的救治在江湖上首屈一指,云梦也难争其辉。这都是常年在金顶下锻炼出的经验。

作为一介偷跑人士,贺军云本该能不联系师门,就不联系师门。无奈伤筋动骨一百天,摔断的腿,就算一时夹正,回师门也难免解释由来。不如甘愿领罚,讨个好救治。

贺居云又发了份飞鹰给少林,叫他们带药来稳住印月。

印月嘴唇发紫,是缺氧的表现。贺居云紧紧攥住他冰凉的手,安慰他说放松点。

印月还是不能放松,贺居云的痛苦,内心的憧憬,即将到来的惩罚,一股脑全系在他心头,压得好沉好沉。

少林来人比较快,禅医寮的大和尚们给印月服了药,趁他昏昏欲睡之际,带着他便走,也不再追究此事责任。

和尚走后不久,武当的人也来了。郑居和师兄领着队,脸上虽笑眯眯的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贺居云却总觉心虚无比,不敢再解释什么。

处理好贺居云的伤势,武当弟子便架着他走了。走前贺居云不忘同鸡鸣寺的老小和尚们道了谢,又道了别,无嗔小和尚眼睛水汪汪的,几乎要哭了。

受再重的伤,回了师门,该领的罚还是要领。闻道生一如既往,不管事,贺居云的罚在萧掌门手下记着。萧掌门无欲无情,仿佛一个冰人,该罚的地方不手软半分,还叫三弟子邱居新监督贺居云完成。

身处武当三块冰的包围之中,贺居云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禁闭一关无穷期,不知何处是尽头。贺居云虽不曾完全被禁足,但也被勒令严禁以任何理由下山。

另一边,方成渝同武当方面交流过后,得知贺居云是偷跑出来拐走了印月小和尚。他皱皱眉头,心道这样轻浮又无所顾忌的人,以后不能轻易再放他同小和尚打交道。

印月服了药,躺在榻上,安静沉眠着。他不知道,许诺中下次武当的金顶,要很多很多年以后,他才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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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无嗔小和尚不是名字打错,他是无尘小和尚的师兄。所以说这样骗孩子也算是门传统x说到二人的年纪,大概跟居字辈是一个辈分,印月比宋居亦大两岁,贺居云比他大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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