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酥不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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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武】云鹤唳孤光 2

温软年下少林妖僧攻×意气风发武当gay受
童年的日常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大概还要再两三章才能到青年时期,恨不得现在就乘时光宝匣跳到后面炖肉(*/ω\*)
逃课小道长拐走小沙弥的下场:下章摔断腿哈哈哈哈哈





云鹤唳孤光2

第二次见到楚含章,贺居云十五岁。

这个年纪的小道士本是不允许随意下山的。贺居云借了随师兄往华山历(讨)练(钱)之由,半路上却同师兄笑嘻嘻一打招呼,转脚溜到了少林。

少林不禁止香客进入,倒不会同武当一般有被女香客纠缠的苦恼。不过贺居云一身道袍,身负剑匣的打扮还是挺醒目的。小道士入佛门,自然不会为烧香,少林却也没有理由阻拦他。

一路上,贺居云迎面撞见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少林弟子,都看着他,欲言又止。贺居云自以为这些秃驴想赶自己出寺却无可奈何,自是得意洋洋,昂首阔步,仰天直行。

后来他将这段往事讲与印月,才晓得少林武僧们只以为他也是来踢馆的,纠结要怎样对小道长下手轻些。

小沙弥入门头几年,会在塔林接受方成渝师兄的教导。每天顺路还能帮湛沧师兄提水除草,修禅静心。贺居云一路看下来小沙弥沉重的课业,只心疼得不得了,生怕楚含章那孱弱的小身板,哪天给压垮了。

进入塔林,贺居云眼前一亮。

不是受佛门禅意感染,也不是一眼便瞅见牵肠挂肚的小孩,而是给近百个骄阳下锃亮的小脑门闪的。

数十个小沙弥站成方阵,在阳光下扎马步练下盘。一排排光亮的脑瓜,像极了整齐排列的水煮蛋,又可爱,又好笑。要想在这些头顶格外抢镜,衣服完全相同,身形大同小异的小沙弥中间找到一个人,可真不容易。

贺居云眯着眼睛,从第一排起挨个瞅,努力辨认楚含章的模样,扫到方阵最中央,终于把人给找到了。

于塔林静修的大和尚们专注修禅,无一人为贺居云到来所动。本该对突然闯入的道长充满好奇的小沙弥们,在烈日下眼前发昏,双腿酸困,正自顾不暇,竟也无人注意到他。一时间,贺居云被忽视了。

贺居云见方成渝师兄刚正严肃,不敢打扰,寻了处阴凉静立着,看小沙弥们练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日头升到顶空。贺居云倚在凉荫尚且站得双腿发麻,更不用提那些在阳光下扎马步的小沙弥们。他一边心疼楚含章,一边叹服少林硬功——难怪传说江湖上少林高僧们行走敌人刀剑之间而毫发无损。

晌午钟声响起,方成渝才示意小沙弥们收功。小沙弥们一个个汗流浃背,恨不能下一刻瘫倒在地上,但顾及方师兄冷脸,只得站好维持形象。

这时才有小沙弥注意到贺居云这个“奇怪的道长”,叽叽喳喳地指点交谈起来。楚含章应是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努力踮起脚,向贺居云探头。但碍于师兄,不敢从方阵里出来。

方成渝抽出空问贺居云这个奇怪的小道长。贺居云只道两家世交,楚家父母托自己来看望楚含章。方成渝对楚含章身体状况也有所了解,挥挥手,竟准了楚含章半天的假,叫贺居云带他出寺转转。

贺居云得了应允,冲楚含章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小沙弥噔噔噔的跑到贺居云身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看得出是欣喜,也不说话。

已被方成渝告知小孩取法号上印下月,贺居云叫了声:“印月。”小沙弥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嗯了一声。

靠近了细细打量,贺居云发现小孩生长期一年一个样,印月入少林以来比幼时精神不少,身板不算大,却也不显得瘦弱了。他这才放下心来,要带印月洗漱换衣便出寺。

方成渝拦住了他,道过会小沙弥们皆要为此,不如与他人一同前去。贺居云想了想,谢过同意了,并顺而应下方成渝食斋之邀——少林斋饭,盛名早已传到武当山上,贺居云亦有耳闻。

 随众和尚一同食斋,吃来果真名不虚传。大和尚们眼观饭饭观心,一刻不停地冲嘴里扒饭。小沙弥们新奇不减,愈发关注贺居云这个混进光头里的道长。所幸少林规矩森严,小沙弥们不敢僭越。不然一个个都围上来,还不得把贺居云给闷死在里面。

待用过饭,贺居云便携着印月同方成渝道了个别,几乎蹦着跳出了大小秃驴的环绕。

刚出寺门没多久,贺居云便揉着印月的小嫩脸,放声大笑。印月小和尚呆住了,过了一会儿也小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见不着,你们几十只小秃驴站在一起,那秃瓢……”贺居云弹弹印月的头顶,笑得直不起身。

他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心疼这小孩时,随口许下的承诺,又“呸”了一声:“我都忘了,你不算秃驴,他们才是。”

印月也是个记性好的,对两人的初见记忆犹新,他又狡黠地笑笑问道:“我同师兄们都剃了度,如何算不得秃驴?道长哥哥你却是食言而肥了。”

贺居云自然不会叫这小孩噎到,挑挑眉道:“头上无烦恼,心中有情思。许为谁家子?云间飞鹤姿。”

印月早慧,算是听懂了他“情思”的双关与后两句揶揄,又辩不过,鼓着嘴不肯接话。

贺居云觉得印月出寺后明显活泼不少。印月向来听话,寺里自然作着和尚的呆样,一心求禅,得出了寺有人逗,才像个正常孩子。

贺居云是个胆大包天的,自己虽也是头一次单独下山,却做足了大哥模样。只道要带着印月到处转转,问他想往哪边走。

云梦无人寻得,华山太凄冷,暗香血气重,几大门派都去不了。贺俊有心带他上武当,又怕师长发觉自己偷跑出来。余下可供选择的,只有金陵与江南。

小和尚犹豫再三,选了金陵。

江南地广,风景之秀美他者难匹;金陵则是灯红酒绿之繁华盛景。贺居云以己度人,以为印月困在寺里太过清苦,想进闹市里玩一遭。他笑得不怀好意,颇有种共同犯罪的愉悦。

不想,到了金陵,印月却指着直插入云,格外醒目的鸡鸣寺,说要去那处。小和尚对鸡鸣寺闻名已久,心向往之,好容易有机会出来,便想观瞻一下传说比少林寺藏经阁还高的佛塔。

原来出了少林还是要拜佛。贺居云翻了个白眼,对洗脑小和尚的大秃驴们恨得牙痒痒。违约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带着印月小和尚前去。

说来也巧,两人在鸡鸣寺下遇到一小和尚。无嗔小和尚颇为天真可爱,与印月一见如故。两个小和尚凑在一起,一会佛理,一会师父,一会课业的,听的贺居云既心烦又无奈。

无嗔小和尚抬头看看望不见顶的鸡鸣寺塔,压低声音对印月说:“师父告诉我,塔顶可能藏了武林秘籍。他说等我轻功足能飞上去,可以自行取下来。”

印月煞有其事地跟着点了点头,一脸凝重。贺居云武功练的不错,耳聪目明,听见了便知是老和尚骗徒弟的小把戏。他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无嗔接下来却拉住贺居云的袖子,央求道:“道长哥哥,我轻功差,又实在忍不住。听闻武当的轻功像仙鹤一样,最是飘逸轻盈。你能不能代我上去看一看,下来告诉我有什么?”

贺居云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开口就要拒绝。但这小和尚将武当捧得高高在上,教他骑虎难下,一时也不忍心开口。

这时,印月又拽拽他的袖角道:“道长哥哥,你的轻功能飞上去吗?其实……我也想上去看看。”

两声“道长哥哥”的分量总归是不同的。印月一声期许,贺居云努力硬起来的心,又软成一滩了。

恰是少年意气风发时,不知天之高远,不知地之深厚。贺居云一腔热血涌上颅脑,飘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当即拍胸脯保证:“这有什么难的?当然能飞上去。想上寺,我带你飞。”

印月喜笑颜开,抓住贺居云的手,高兴得不想放。无嗔小和尚在一旁有些艳羡,却也知自己请求已是极限,不能再给两人添麻烦。

贺居云把印月捞在怀里,仰头望向看不见塔尖的鸡鸣寺,心里不知是热血翻涌,还是一腔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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